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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该人还是比较真诚的,看样子是被我哥的画打动了.
他也很喜欢出嫁那一幅,确实很有感觉,我看了会陷进去.
抱着谈生意的心态去的,也用谈生意的方式和他说了半个钟头,也算是第一次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我相信我哥足够出色,现在这个局面不是他帮助我们,只不过互相成全而已.他倒看起来对我挺尊重的,这自然大半是看在我哥的面子,否则我也就是个小啰啰罢了,他大概是把我当作我哥的全权代表了,从事情的结果来看也没错,至少我促成了我哥四月份来北京,获得了他在经济上的一些承诺,这些事情我哥都是不太方便亲自出面的.
看来我还是有能力适应这是世界的游戏规则的,只要不对别人报太高期望就好了,茫茫人海,所爱爱之,所重重之,也就心满意足了,对其他人就按这个世界教给你的游戏规则出牌好了.归根到底,不管你内心怎么抵抗,不想丧失行动能力的话,这就是唯一的选择.
当你足够强大,不再迁就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反而能和它和谐相处,就是这么奇怪,但这就是规则,不可改易的规则.
看来我哥是要走出来了,坦率的说,甚至出乎我的意料得快,虽然他说我是最了解他的人了. 我从中获得的力量真是一言难尽了.他的荣耀就是我的荣耀,他的力量也就是我的力量,毕竟我们的灵魂中相象的东西太多
放了一个贝多芬的电影,号称是他从看过的两部中选出的较好的那部,影片里贝多芬象个大马猴一样跳来跳去,那个演员八成是马戏团的吧.最不能忍的是这一段,王子派人邀请贝,他拒绝了,然后竟然主动问那个小男孩,你说我为什么不去呢? 然后公布答案 "因为王子成千上万,但是贝多芬只有一个." 该小男孩按剧情需要,立刻成为了贝同志的超级fan.闪人.
编剧矫情到这份上也真是难得.离那部莫扎特差远了
天才可以是,事实上也往往是疯子,但绝对不是小丑.
主要聊的是儒学尤其是理学的事情,对宋代增加了很多了解.我们对教化的态度很不相同,我很怀疑甚至很反感这个东西,因为其中那种真理在手高高在上的态度;而labournk兄的态度就正面很多,对儒者的抱负也比较认同.中间不知怎么扯到哲学,我说我觉得能从义理上和西方哲学传统抗衡的唯有佛学,理学是根本不行的.labournk兄说下周末会去一个佛寺参加个宗教活动,具体内容他也不太清楚.问我有没有兴趣,自然是有.早想接触一下修行者了,学院中的佛理研究跟真正的修行是两回事情.
对佛教的好感来自本科听姚卫群和周学农的两门课, 佛家对世界的洞观和慈悲心令我折服,慈悲慈悲,关键在一悲字.儒家就缺少这样对世界的幽暗意识,缺少对人类命定的缺陷和呼告无求的痛苦的体认和承担. 但这并不是消极,而是明了修行者和一般人一样在泥涂之中,以觉他而自觉,以度人而自度,这里没有施教者和受教者,没有这种教化的等级,觉悟向所有人敞开,也正因如此,一切人都有佛性才不如人人皆可为尧舜一般在现实中变为圣人和愚夫愚妇的两极.倒霉的愚夫愚妇只能任圣人的礼乐刑政的摆布.
有一段时间对信教者很是心存疑虑,总感觉我和他们间有一层无形的屏障,这大概是我党唯物主义教育和自己不可救药的怀疑主义的结果.其实只要敞开心扉,就如读书时的虚其心,不以成见看人,则我们何尝不是一类人,道路不同而已.
最近颇有些因缘,结识了几个不错的朋友.labournk兄原来学化学,也是从理科逃入文科的人物
我们对国家的认知之所以如此歧异,跟我们始终没有亡国有关,往往在你失去的时候你才能意识到自己失去的是什么.杜赞奇写从民族国家中拯救历史,他是印度人,亡过国的,对民族国家理解会和我们不一样.其实我们这边的历史直接处理民族国家这个问题的并不多.
我们现在用的国家概念是从西方来的,我们以前是没有要划定清晰边界的观念的,但你不能说国家,边界这样的观念在那时就一定不存在,很多时候是没有表达的机会.日本人甲午时打到山东,问一个农民你是哪国人,那农民一愣,想了半天说我是大清的人.回答前要一愣,还要想半天,说明他平常根本没往国家这边想,想半天之后还能有一个答案,又说明让他表达,他的心里还是有选择的.不要脱离事情和行为来说认同问题.
原话口语得多,也好玩得多.比较受启发,回头慢慢想想
今天整理了一下午加一晚上,至少还要四五天才能弄完.我喜欢其中写艺术感受的那些,和我的很多感受是如此相通,而又有一种原始而质朴的力量,我这种在学校体系下规训了快二十年的人已经快没有了.
看来只要人足够强大,承担得住体验的痛苦,同样可以达到对人生很深的理解.如果中心无主的话,知识多少都是不足的,而且没有生活化解,过度的知识只会伤害自己.
如果哥这次画展能成功,就能在北京立住脚了,首都的艺术圈恐怕是最符合社会达尔文主义原则的,能走到今天,真是不容易,真的.至少换了我做不到,还有家庭的负担,早被压垮了.
我的哥哥还是很了不起的.
终场前一分钟,接下底传中门前扫射,虽然右脚吃不上力,但在烂门将的配合下,还是破门了,爽呆
还传了一脚单刀球,穿透了三名后卫,老师也大赞俺传得好,可惜前锋没把握住机会.臭美到现在
看来我应该打前腰,或者前锋
zak同志是美术史方向的第一名,很出我的意料.苏苏也能进复试吧
上学期辅导韩国友人考了近代史方向的第一,看来我辅导有方,呵呵
将要认识的一个朋友考了西方哲学的第二名,要跟靳老师,实在是再正确不过的选择.想起听靳老师那一学期课的情形了,平实得很,是个能带好学生的人.
高中的师姐也考上了心理学系,算起来我本来是能帮她很多忙的,而由于自己的问题实在没帮多少.有时说好听叫有点自我,说不好听真是有些自私啊.改一点吧.幸好结果也算圆满了.
似乎我认识的人都很不错
真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学期,超出我最好的预想.去年冬天一直盼着开春心情会好,看来只要自己振作起来,承担起必须承担的,放下必须放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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